6月7日早上6点半高考，江城一中校门口已经站满了人。撑伞的家长、举着鲜花的亲戚、还有几个紧张得来回踱步的应届生吧？送考车一辆接一辆停下了，司机师傅熟练地帮学生搬行李入场、叮嘱别落下准考证。高考第一天。距离开考还有一个半小时，校门外的人流比平时上学时段还拥挤。考生林晓站在人群里，手里攥着两支黑色签字笔。她昨晚把文具检查了三遍，橡皮也换了新倒计的是那种最软的2B橡皮，涂答题卡的阴影区不容易出错。妈妈走过来帮她理了理衣领，说了句别紧张。

她就笑了。林晓说，时考瞬间其实真正站在考场外那一刻。

反而比模拟考还平静。紧张的情绪早就在无数个晚自习里消耗殆尽了。今年的高考报名人数突破1200万，比去年又多了将近百万。竞争更激烈。

录取率却相对稳定的场内。有些人说高考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，桥上的队伍确实越来越长。各地考点周边的交通管制提前启动，外卖骑手绕行，公交车改道，城市像提前进入考试模式外那。

有考生说，走在去考场的路上，感觉整座城市都在屏住呼吸。家长群里炸开了锅，消息提示音此起彼伏的。有人在转发各考点的交通路况，真实有人在问考场洗手间位置，还有人晒出自制的高能量早餐食谱。

一位父亲在朋友圈写道的。孩子在里面考试。我在外面煎熬。高考不只是学生的战场，对家庭来说也是一场集体经历。共同参与感，是许多年轻人成年之前少有的仪式感。傍晚时分，第一科语文结束的。

考点外等待的人群又涌了上来。学生们的表情很难用语言概括是有人轻松。有人凝重。也有人故作镇定地问对过答案没有了。高三这一年，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扛着。高考只是起点，不是终点，此刻的他们还不知道这一点。

他们只知道。明天还有数学了，后天还有综合，但这场持续了十几年的准备吧？正在一分一秒地推进。